赵珏一怔,下意识深吸一口气,“什么?”
“血腥味。”
赵珏闻言失笑,脱口道:“主子,这附近或许是哪户在杀鸡宰……”
话说一半,他自己先顿住了。
寺中净地,何来杀生?
几乎同时,霍容渊眼底寒意骤凝。
*
岳池鱼醒来。
她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间废弃的柴房,双手被粗麻绳缚在身后,捆在了一张破旧的木榻上。
更让她心下一沉的是,榻边竟围了好几个面相猥琐的乞丐,目光淫邪,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
“真真是个绝色美人儿,谢将军竟也舍得,真是暴殄天物。”
“听说还是个没**的处子,嘿嘿,那滋味可是**得很呐……”
污言秽语钻入耳中,岳池鱼又惊又怒,挣扎欲起,“你…你们……滚开!”
这一动,她才骇然发觉周身绵软无力,分明中了软骨散!
就在这时,围着的男人们让开一条道,一直隐在后方看戏的沈思玉,好整以暇地踱步上前。
“岳池鱼啊岳池鱼,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
她俯下身,“怎么样?我早说过,任你平日里如何清高,终究只配在我脚下摇尾乞怜!”
“你…为何要…害我……”岳池鱼强撑着不让自己昏厥,艰难地问道。
沈思玉却忽然脸色一变,声音猛地拔高,“不是我要害你!是夫兄!他早就厌烦了你这个累赘,是他把你赏给这些人的!在他心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谢南萧?
是他让他们这么做的?
不!绝不可能!
岳池鱼脑中轰一声炸了。
理智告诉她不能相信,可那话语中的恶毒却像冰锥,狠狠扎进心口。
她不管不顾地挣扎往外爬,就算死,她也要死个明白!
见她如此,沈思玉蹲下身,嫣然一笑:“不信啊?那好,我这就让你亲眼看看,你在夫兄心里,究竟算什么东西!”
在岳池鱼惊愕的目光下,她抓乱了头发,竟将自己也捆了起来。
随后,她冲着柴房外尖声哭喊:“夫兄!救命啊!嫂嫂她...她勾结外人想害我!快来救我啊!”
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