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亦狰狞的瞪着我,一字一句。
“苏南白,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或许还能给自己留一点体面。”
她轻飘飘的摆了摆手。
我就被带到一片废墟,绑在木桩上,木刺扎进皮肤,瘙*又疼痛。
2.
刺鼻的硝烟钻入鼻腔让我难以呼吸。
接连的炮火在耳边炸响,飞溅的碎石嵌入身体,一下接一下的痛,让我如同置身地狱。
绝望和死亡将我包裹。
鲜血混合着汗液,蔓延在我破烂的衣衫。
求生的**占领我的意识,可除了祈祷,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恍惚中,记忆突然被扯拽到十年前。
那时一场银行***将我跟孟书亦之间的命运交织在一起。
母亲因为那场***脑死亡。
孟书亦也在那场***中多个器官破损。
是母亲的心脏挽回了她的生命,母亲的角膜让她能够继续自己这份事业。
母亲遗留下的器官在孟书亦的身体里跳动存活。
也让我对她有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倾诉。
甚至割掉自己三分之一的肝来羞辱她破败的身体。
我不求感恩,却也不想被这样践踏。
空中一枚炮弹穿破空气,砸在脚边。
飞起的碎石砸断了我的胳膊。
尖锐的耳鸣声过后,意识开始涣散。
不远处清扫战场的枪声由远及近。
没想到,我的一腔孤勇最后要以生命作为代价。
再次恢复意识,是被浑身的刺痛激醒。
我抽搐着身体,剧烈的痛感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无法自控。
“没想到你还真是命大。”
她不屑的瞥了我一眼,仿佛看待蝼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