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兄,好疼……嫂嫂为何要这样害我?”
“我会让她向你赔罪。”
岳池鱼第一次觉得,原来能听见,是一件这么**的事情。
跨出柴房门那一刻,谢南萧最后看了一眼那双悬在床榻边无力晃荡的腿。
*
后山柴房。
绑匪头子淬了一口,**手狞笑:“嘿嘿,沈姑娘说了,这女人随我们怎么玩,只要别弄死就成......”
他又踢开猴急的乞丐,“急什么!排好队,一个个来。”
那几个乞丐兴奋得双眼发红。
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细皮嫩肉的贵人,还是战神将军的发妻……光是想想,就血脉贲张。
头套被粗暴扯下,露出岳池鱼写满惊惧的脸。
她好恨!
若是从前她只想和谢南萧和离,那么从这一刻起,她对谢南萧只剩下恨意!
乞丐狞笑着掐住她的下颌,将一颗猩红的药丸强行塞入她口中。
不过瞬息,一股异常的燥热便自小腹窜起。
众人见时机成熟,开始解她的衣带,污浊的手慢慢逼近……
蓦地,破窗外箭矢破空!
一名绑匪被当**穿,轰然倒地。
其余**惊:“谁?!”
霍容渊骑在高头大马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长弓。
他身后,玄甲禁军肃立如林。
玄色王袍绣着暗金*纹,通身矜贵气度与这污秽柴房格格不入。
他垂眸,笑容又轻又淡:“小弟媳,怎么每次见你,都是狼狈的小可怜?”
岳池鱼怔怔抬头。
嗖嗖箭响不绝于耳,绑匪接连倒地。
就在这漫天箭雨中,她看见霍容渊翻身下马,踏过满地狼藉,向她走来。
他宛如九天上的**,在她永坠地狱的前一刻,俯身向她伸出了手。
岳池鱼望着霍容渊向她伸来的手,视线却愈发模糊……
此刻的她如同离水的鱼,灼热,干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