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问他:“关在笼子里的鸟儿,会不想飞出去吗?”
许津南目光幽深地看着她,“那你要有点耐心,下次断了翅膀可没人救你。”
凝霜脸色冷下来。
许津南手上用力,两具身体紧密贴合。凝霜看到他眼睛里的愠色,她知道自己又惹到他了。
她不想低头认错。
他也没那么多耐心惯着她来劲。
凝霜觉得委屈,绷紧身子,用尽全身的力量在抗拒他,仿佛刚刚的温存从未存在过。
越是这样,许津南抱得越紧,紧到凝霜喘不过气,紧到凝霜以为自己快要被揉碎了融到他身体里。
凝霜委屈的掉眼泪,咸涩温凉的泪珠砸在许津南的胸口,凝霜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许津南抱她回卧室,凝霜在床上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许津南看着凝霜嶙峋的背,于心不忍又无可奈何。
这样的博弈终究是许津南先败下阵来。
许济南叹了口气,好脾气地讲:“我错了,宝贝。”
凝霜不理他。
“是我错了。”许津南说
凝霜吸了吸鼻子,在见好就收和得寸进尺间徘徊。
“昭昭~”他语气低沉柔和,像念情诗的开头,“我错了,对不起,原谅我。”
许津南向来是个不服天朝管的主儿,能让他败下阵来的女人,只此一人。
凝霜耸了耸肩说:“别人欺负我,你也欺负我,许津南,我讨厌你。”
“嗯~”许津南跪坐在床边,附身亲吻凝霜的肩膀,“我欺负你,你在我心口扎刀子,我反驳一句就是欺负你。”
凝霜转身,瞪着眼睛看他:“谁在你心口扎刀子!”
“你啊~宝贝。”他明明是在控诉,却用最温柔的语气,凝霜想气都气不起来。
许津南说:“别总想着离开我,行吗?”
凝霜撇了撇嘴,“是你总想拴住我。”
许津南笑了笑说:“昭昭,我要真想拴住你,还用得着这样?”
凝霜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也知道他姿态已经放到最低。
可许津南,你什么时候才能平等地爱我呢?
凝霜问他:“你要真想拴住我,会做什么?”
许津南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把你的药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