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带,也被她另一只手攀上了。
只要一想到梨枝枝可能会和秦铭枫成亲,叫别的男人夫君,江君竹就嫉妒的要死。
他想抛弃一切,和她在一起。
可是,他现在做不到,他要报仇。
一家人惨死,他不能就让仇人这么逍遥快活。
“江君竹……你……你不能这样。”
“不能亲……那里……”
“不能撕我的衣服……”
梨枝枝被撩拨的小脸通红,眼角都沁出了泪水。
她想要阻止江君竹,却发现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叫为兄一声夫君,就不亲了。”
这么荒唐的话,从江君竹的嘴里说出来,却让人莫名的想要听他的话。
他的声音发烫,却带着无尽的**。
像是要把梨枝枝引诱进无尽的深渊。
在她犹豫间,衣服不知为何,自己掉落在了腰间。
雪白的肌肤,穿着一件红色的鸳鸯肚兜。
梨枝枝吓的立马用手捂住了。
而江君竹却不紧不慢的,在她的颈窝,落下一吻。
“叫声夫君,我就把衣服给你穿好。”
他的语气中,带着期待,又带着威胁。
说话时,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到了梨枝枝的身上。
她感觉有些热热的,**的,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却又被江君竹抱了回来。
“月儿乖,听话。”
梨枝枝被撩拨的面红耳赤,脸红心跳。
这简直太疯狂了,她这么多年,唯一做过疯狂的事情,就是向师父表达自己的心意。
可那个男人常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们之间是有违伦理的。
一次又一次,把梨枝枝的喜欢,把她的真心往外推。
所以,她时常不听话,偷偷跑下山。
有时候一走是几天,有时候一走是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