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没多久,孙老六带着两儿子来了。
说陆青宁故意让翠萍丢丑,要找她算账。
陆青宁几句话就将人打发了,
“六柱叔,其实你应该感谢我。”
孙老六气的直哼哼,“我是该感谢你,我感谢你八辈儿祖宗!”
陆青宁无语,“你不愿意听那我就不说了,到时候吃了大亏可别哭。”
孙老六愣了愣,撇撇嘴哼道:“那你说,我听听看。”
“翠萍应该告诉过你,她是自愿与陈思齐那啥的吧?”
孙老六不说话,只是一张脸红的发黑。
“你可有想过,无媒苟合,陈思齐那小子事后不认,你家翠萍该咋办?
将他们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是很丢脸,但陈思齐却是如何都抵赖不得的……”
“照你这样说,我还得感谢你呗?”
“那倒是不必。”
陆青宁摇摇头,又道:“叔,这个时候可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应该是去找罪魁祸首负责啊!
你们仔细想想,如今天都快黑了,姓陈的那边有个说法不?”
“***……敢不认,老子卸掉他的腿!”
孙老六扛着锄头气势汹汹的走了。
很快,陈思齐家门口又热闹起来。
陆青宁懒得去看,舒舒服服吃了顿饭,倒头就睡。
半夜里,突然刮起了大风,紧接着雨淋淋漓漓下了起来。
屋里开启了交响乐。
陆青宁卧房屋顶两个洞。
陆有田卧房三个。
堂屋还有两。
厨房、杂物间更不用说,差点数不过来。
坑洼的地面不一会儿就蓄满了水。
锅碗瓢盆,凡是能装水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然后又把桌子板凳这些家具挪开,清扫地面的积水,忙活了许久才睡去。
第二天醒来,雨依然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