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门关上。
没过多久,又被重新推开。
头顶传来夏星然讥讽的声音。
“阿宸爱的人从来都是我,你一个替身也敢在我面前叫嚣?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都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贱东西!”
夏星然说着,手里忽然多出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朝她身上扎了下去!
“啊——”
夏穗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夏星然却丝毫不肯停手,针头如****般扎进她的皮肤,疼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最后,她再也撑不住,彻底疼晕了过去。
......
夏穗晚从昏迷中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
耳边传来薄夜宸训斥手下的声音。
“她不过是跪个瓷片,怎么全身都肿了?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手下战战兢兢:“回薄总,我们只让她跪了一会儿就出去了,再后来,星然小姐进了祠堂......”
“星然去祠堂,只会是因为放心不下穗晚。”
薄夜宸冷声打断手下的猜疑,目光落在夏穗晚身上,下意识皱眉,“去拿药膏来,肿成这样,跟鬼有什么区别!”
夏穗晚闭着眼。
她听到手下取完药膏后离开的脚步声,随后薄夜宸亲自拧开药膏,指腹刚碰到她的皮肤,又猛地顿了顿,像是怕弄疼她。
可他终究做不惯这种细致的事,力道控制不好,疼得夏穗晚睫毛颤了颤,索性睁开了眼。
见她醒了,薄夜宸表情一僵,连忙敛去眼底的担心,换成惯常的冷硬模样。
“醒了?以后记得离星然远点,再让我发现你欺负她,只会比今天更疼。”
他把药膏随手扔在她身上,“自己上药,这几天就在房间里待着,少出门丢人现眼。”
夏穗晚强撑着坐起身,声音沙哑地问:“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薄夜宸瞥她一眼,“这里是薄家,我想住哪,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夏穗晚不再说话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薄夜宸打算留宿老宅,是因为夏星然回来了?
他根本舍不得走。
薄夜宸离开后,夏穗晚忍着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疼,艰难地给自己涂好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