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真动粗,就这么挥手吓一吓,李氏一个女人,哪里受得了。
忙不迭点头,“是是是,奴家知道了!”
王腾狰狞脸上挤出温存笑意,安**了摸沈云棠脑袋,“小棠,别怕,舅舅和你舅母闹着玩儿呢!”
沈云棠放下碗,朝王腾甜甜笑,“舅舅放心,我不怕!”
王腾见外甥女儿没被吓到,这才松了口气,要说,他心中也有自己的算计。
当年母亲占卦,说妹妹乃凤凰之相。
娘硬是逼着妹妹和陇川沈家的长房嫡子沈从文和离,把她送进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宫中为宫女,又把外甥女儿带回家养着。
这么些年,随着妹妹封了贵人又封了妃,他们也从公主府赎身出来置办田地,再加上寄回来的月钱,日子很是宽裕。
别的不说,单赎身这一项,王腾觉得,怎么疼这个外甥女都不过分。
妹妹联系不上,他**寻人理所当然,只是忧心自己不在,李氏苛待外甥女儿。
想了想,王腾直接回房,从母亲床下翻出个破旧的陶瓷**,抱着来找沈云棠。
“此行凶险,舅舅也不知能不能回来。这是**寄回来的银子,除了这些年日常家用,余下的都在这里。
舅舅不在家,你拿着钱,省的憋屈,只一点,不许上山,东山上,都是**!落到他们手里,可是连活路都没有!”
沈云棠点头,“舅舅放心,我不上山!”
王腾这才把**塞给沈云棠,起身离开。明日天不亮就要赶船,今日必须早睡。
门关上。
沈云棠摸了摸**,上面还残留着王腾的体温,打开后,金灿灿的,少说也有百金。
这些,都是母亲在宫里积攒下来的。
她在宫里苦吗?难熬吗?
沈云棠不知道,但她,很难熬。
尤其是王腾**后,舅母要给她说亲。
“棠棠,你也十五了,**不在,我这个当舅母的少不得要为你打算。西村刘家虽是木户,可家财万贯,是给先帝做棺椁......”
沈云棠直接把手抽了回来,似笑非笑打量着舅母。
李氏生的并不尖酸刻薄,反倒眉目温柔,脸色略有些蜡黄,看起来是个慈和温柔的夫人,只眼中偶尔露出的阴狠贪婪,却和表妹王婧一样,怎么也压不住。
“你是说那个腿被木头砸瘸的刘木匠?这么好的人家,舅母怎么不让王婧去嫁?”
庄户人家,男人瘸了腿,就废了。
全靠女人撑起家,更有过分的,会找来别的男人“拉帮套”。
没有人会想要嫁给瘸子,沈云棠也不例外。
她生的这幅好容貌,自然也想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