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哥……颜啸泉……”
接下来的节奏,完全由颜啸泉掌控。
他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和野性。
佟歆茉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他咬着她的耳骨,声音沙哑浑浊,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老子想了你一整天……在工地上,看着那水泥桩……想的都是你……”
这粗鄙又直白的告白,像一把火,将佟歆茉残存的理智烧得灰飞烟灭。
她羞得无以复加,却又被他话语里爱意所俘获。
他低笑一声,带着得逞。
“泉哥——!”她尖叫一声,眼前白光炸裂。
他紧紧搂着她,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满足的*叹。
佟歆茉浑身脱力,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一下。
他侧过头,细密地亲吻着她的肩胛骨,带着事后的慵懒。
他的吻不再充满掠夺性,而是变得格外绵长温柔,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累坏了?”他的声音带着饱餐后的沙哑。
佟歆茉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浓浓倦意的“嗯”,尾音娇软,像是在撒娇。
颜啸泉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传递到她的背上。
他翻身躺到一侧,却依旧将她紧紧圈在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贴合在他胸前。
拉过一旁滑落的薄被,盖住两人黏腻的身体。
室内重归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褪去后,一种更深沉的亲密与安宁在空气中流淌。
佟歆茉闭着眼,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坚实温度和有力心跳,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包围着她。
第二天佟歆茉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伸手一摸,颜啸泉睡过的那边床单一片冰凉,显然已经起床多时。
她揉了揉酸软的腰肢,想起昨晚的疯狂,脸颊不禁又泛起红晕。
她的泉哥,在那种事上总是带着一股子工地汉子般的执着和蛮劲,不把她里里外外都烙上他的印记誓不罢休。
拖着还有些乏力的身子起床,走到客厅,发现餐桌上照例摆着温在保温盒里的早餐。
小米粥、煮鸡蛋,还有一碟她爱吃的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