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津南的头像……灰蒙蒙一片,像是系统默认。凝霜摇摇头,暗骂他懒。
凝霜在休息室等了很久,直到傍晚,许津南才过来。从市区到怀柔,他大概开了很久的车。
大抵没想到哄个人要花这样高的时间成本,许津南面色隐隐发沉。凝霜不知道,整整一个下午,许津南都辗转在各项会议里。
凝霜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等待发车。
许津南像是故意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他迫切想听听她的声音,最好能说两句好听的,哄哄他。
等了一会儿,凝霜问:“不走吗?”
他侧头,懒懒应道:“不说点什么?”
凝霜酝酿了一下说:“你吃饭了吗?”
许津南点了点头,反问:“你没吃?”
凝霜很软弱地说:“饿一天了。”
许津南心里发软,发动车子,打转方向盘驶离。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车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怎么不吃饭?”
“没胃口。”
“现在有胃口了?”
“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说着,凝霜肚子叫了。
许津南听清后笑她:“肚子叫会不会被喊cut?”
凝霜手捂着肚子,胃里反酸,“会,所以,你车上有吃的吗?”
话一出口,凝霜又后悔,问了也白问,许津南车上从不放食物,他重度洁癖。
从前,她在他车上吃烤肠,他那眼神儿跟刀子似的,死死盯着她的嘴。她吃完,他会强制性替她擦嘴,然后再拎着竹签子走很远去扔垃圾。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车里放吃的,除非见鬼。
许津南偏头扫了一眼,见凝霜脸色发白,身子靠在车窗一侧,像是虚脱了。他微微蹙眉,半开玩笑道:“饿晕了?”
凝霜点头。
许津南脚下发力,油门踩到到底。
过了会儿,很虚弱地女声在许津南耳侧响起。“许津南,你有糖吗?”
许津南反应了两秒,打转方向盘将车子停在应急车道。他侧身,仔细查看凝霜的情况,见她目光涣散,嘴唇发抖,像个睁眼瞎似的茫然地看着前面。
“你怎么了?”许津南问。
凝霜张张嘴,发不出声音。
“宋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