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不是给自己家里增加负担吗?”
央金不欢迎这样在别人背后嚼舌根子的人,酥油茶都没有给她倒,就把人往外面赶。
“走走走,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桑虞她很好。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到处乱说话,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巴。”
妇女觉得央金不识好人心。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别给自己招惹了麻烦,你不仅不领情,居然还赶我走?
央金,你会后悔的,现在大家都知道你家里来了一个没用的吃白饭的**女人。
你就等着大家看你笑话吧。”
央金毫不客气的拿着扫把往外赶人。
“看什么笑话?我乐意让桑虞留在家里。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和我无关。
拉姆家里得不到桑虞就到处散播谣言,也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相信她说的话。”
央金砰的一下关上大门,差点儿夹住妇女的鼻子。
妇女气的在门外骂骂咧咧,央金直接一盆水泼了出去,外面一下子安静了。
帮忙卸东西的男人把袋子在央金的院子里码放整齐。
走的时候也没忍住劝道。
“央金,平措他们干活很辛苦,你最好还是把那个**女人赶走,刚才措姆说的也对,一个没用的**女人留在家里,会给家庭增加很多负担的。”
央金觉得这些人真是不可理喻。
“那是我的事情,你少管,再说了桑虞她不是什么没有用的女人。”
男人见央金怎么样都不听劝,有些惊讶的问道。
“央金,你不会是想让那个**女人给达瓦还有贡布当却雅吧?
你真是老糊涂了啊,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却雅,会拖累全家人的。”
央金不知道拉姆一家子都跟外面的人说了些什么,这些人明显对桑虞有很大的偏见。
如果他们见过桑虞,绝对不会再这么说。
“罗布,不要让我再听见你这样说桑虞,否则我不会顾及你和平措之间的交情。”
男人叹了一口气,觉得央金油盐不进。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再让平措通知我。”
央金觉得拉姆一家简直太过分了,之前把桑虞逼到那个份儿上,现在桑虞跟他们断绝关系了,居然在背后造谣诋毁桑虞。
真是连牛粪里的屎壳郎都不如。
桑虞跟着贡布去了家里的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