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楹张了张口,最后只无奈地说了“是。”
她告诉自己,她现在的样子就连亲娘都不一定认得出来,父亲见到她的时候还说过,她跟小时候长得并不像。
所以,姬长渊不应该认得出她。
上次的点心做得太甜,这次如果改了反而令人起疑。
左右点心太甜也很正常。
她作为一个秀女,本来就不应该知道陛下的口味。
将点心做好,她端起茶盏进殿。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博山炉里檀香袅袅,宫人们不似活物一般站立在两侧,
男人立在案前,一手执笔,一手虚虚握在背后,正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画着什么。
宋楹将东西放到了案上后就退到了远处,正准备悄悄下去。
“站住。”
上首之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陛下请吩咐。”
上面没了声音,宋楹抬眸,只见他头也没抬,仍然专注在纸上。
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垂首站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姬长渊才抬起头,视线悄然落到了她身上。
御前简单大气的服饰竟让她穿出了几分饱满秾艳。
他眉心皱了皱。
其实眼前之人跟姜夕颜除了身形很像以外,模样并不相像。
后者生于乡野,不娇不媚,清致绝俗宛如出水芙蕖。
眼前的这张脸无法与其相提并论。
“手臂上的伤好些了吗?”
“回陛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劳陛下记挂。”宋楹规规矩矩地回答道。
姬长渊点点头,“会研墨吗?”
宋楹恍惚了一下,研墨她是会的。
还记得那时常渊要文房四宝,她熬了好几个晚上做绣品,才凑够给他买文房四宝的钱。
那是最劣质的笔墨纸砚,他虽没有说什么,但眼里的嫌弃却遮盖不住。
后来因为他教会了自己写字,她便也学会了研墨。
“回陛下,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