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桓的兄弟们见踹他们兄弟的人拔腿就跑不淡定了。
“唉,你站住,那个女人,站住。”
宋宴宁跑过路,回头看了一眼宋清桓,见他还直勾勾看着自己,讪笑一下,跑更快了。
他们见宋宴宁竟然不停,作势要去追。
“等等。”
宋清桓被人扶起来,开口制止道。
“三少,那女的把你撞到了一句道歉的话都没,不合适吧。”
宋清桓拍着衣服,但眼神痴痴的看着那边,答非所问道。
“这女的,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其他人见鬼似的看着宋清桓。
“不是吧宋三少,你这被人踹了一脚,别说把恋爱脑踹出来了?”
宋清桓顿时恼怒,“胡说八道什么呢?本少爷是那种人吗?这简直是对我的羞辱。”
可,话虽然这么说着,但耳朵根却是红了一片。
他没忍住又朝着刚才那个女人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刚才说有点眼熟可不是随便说说,那双明亮璀璨的眸子,他好似在哪里见到过。
宋宴宁跑回家了,才顺着气,低头就见跟着自己一颠一颠的小崽竟然学她喘粗气。
“哎呦,还把我们小崽给累着了。”
小崽对她露出无齿一笑。
她偷偷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见没有人追上来才松了一口气。
吴姐听到动静打开门,见到宋宴宁气喘吁吁,担忧问。
“这是咋了?”
“没咋,吴姐,咱们今天吃啥。”说着话,把胸前绑着小崽的围巾取下来,抱着他进屋。
吴姐回答,“吃鸡蛋面,刚钟同志回来了,说是有事不在家里吃了,要晚一点回来,让我和你说一声。”
宋宴宁点点头,一点不为钟镇岳不在家吃饭担心。
吃到一半,宋宴宁问吴姐外面那排房子的事,吴姐却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宋宴宁。
“宴宁啊,钟同志就是部队的领导,你要租那房子,为啥不直接问钟同志啊。”
宋宴宁一直知道钟镇岳是当兵的,但,当年只是一个被打发值班的哨兵能是多大的官?
可现在吴姐这么说,宋宴宁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
“行,我问他。先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