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爱花透过窗户看到闺女苦学的身影,笑着喊道,
“夭夭,出来休息休息,老三来信了。”
桃夭夭最喜欢听“休息”二字,连带着看陆峥延的信都期待起来。
牛爱花将信纸展开递给她,
“夭夭瞧瞧能不能看明白。”
桃夭夭低头一瞧,嗯,密密麻麻里只认识妈、爸、大、哥、弟、家等以及她自己的名字。
牛爱花瞧见她吃瘪的模样乐开了花,招来放假在家的陆老四。
陆老四认命地读起信来,读到最后他嘴角咧开一抹坏笑,
“三哥说他要考察三嫂的学习进度,让三嫂每次回信都要参与,必须亲自写。”
桃夭夭气得眼冒桃花,如果此刻陆峥延在跟前,她非要上去咬那男人两口。
她认命地拿起铅笔,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该回什么,想了半晌忽地灵机一动,提笔在信纸上回了一句话。
“家好,爸好,妈好,夭夭好,陆峥延坏!”
就这么一句,其中陆峥延三个字还歪七扭八,显然带了私愤。
一段时间后,远在军校的陆峥延收到了家里的回信。
信中将这些天家里发生的事简单描述,着重讲了桃夭夭勇敢保护大嫂,托夭夭的福,家里的鸡现在每天都下七八个蛋,大嫂的身体也在逐渐康复,就连一向不爱学习的陆老四都因为夭夭去向老师请教问题。
整封信完全就是缩短版表彰桃夭夭同志的**稿,一看就是***口述。
陆峥延唇角微弯,家里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多事,妈好像也没说错,这一切改变都是因为桃夭夭。
想到那女人,陆峥延开始找她的回信,翻来覆去,最后在信纸反面最底部找到一句话。
看着那别别扭扭的一串字,男人罕见地笑出了声,引得周围舍友看来。
“延哥,你在笑什么?”
陆峥延下意识将信纸翻折,“没什么,家里小猫划了信纸。”
他敛下嘴角的弧度,提笔写下一本正经的回信,
“桃夭夭同志,学习进度不错,字迹有待提高,下次回信请务必超过一百个字……”
桃夭夭同志还预想不到下次回信时的惨烈,她此时正跟在气势汹汹的**亲身后。
她被陈盼弟拉着胳膊,手里还被塞了一个洗衣服的棒槌,眨巴眨眼,表情疑惑,
“二嫂,妈带我们去哪里啊?河边洗衣服吗?”
陈盼弟手里也拿着“武器”,整张脸隐忍着怒火,
“妈找到了害大嫂的人,你想不想给大嫂报仇?”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