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问竹苑的宫人,要么是不安分的,要么是外面的眼线。
能期待这些人有什么脑子?
一进屋子,明曦就冷得一个哆嗦。
这屋里竟然比屋外还冷的。
可见冯侧妃的月例被克扣得多严重了。
谢珩担心地看向她,明曦微微对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太子又“皱起了眉”,声音含怒。
“谁能告诉孤,为何冯侧妃屋里连炭火都没有的?”
宫人们再次跪下请罪。
“给孤查,孤倒是要看看谁在东宫兴风作浪,连侧妃也该欺辱!”
“是。”
明曦见太子“大发雷霆”,垂眸忍住笑。
他可真缺德。
明明是他暗地里指使人苛待冯侧妃。
现在却一副自己被奴仆愚弄的愤怒。
他这不过就是在借题发挥,趁机清洗东宫,拔除隐藏的一颗颗钉子。
冯侧妃还真是从头到尾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利用的彻彻底底。
****就是如此可怕。
皇宫里、朝堂上,从来都没有善恶对错,只有输赢。
冯侧妃和冯家得意的时候,不也是可劲打压别人、兴风作浪吗?
若有一日武定侯府败了,明曦输了,她的下场也不会比冯侧妃好到哪儿去的。
余公公立刻就叫人送了炭火进来,屋子里渐渐暖和了起来。
床榻边,太医在给冯侧妃施针救治。
“殿下,娘娘,冯侧妃是小产后没有好好休养,多思多虑,受冻受寒,最后急怒攻心才**晕厥的,接下来一定要好好养着,不然怕是会落下终身的病根。”
闻言,太子又“怒”了。
“孤命你们好好照顾冯侧妃,你们都做了什么?”
宫人再次哗啦啦跪一地请罪的。
太子发了一通火,才让太医务必要治好冯侧妃。
“余恩,你亲自去挑几个老实的宫人来伺候冯侧妃,让人再查一下冯侧妃急怒攻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