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帮**看上了舒望,可我已经怀了舒望的孩子,我不能让他去冒险。”
“阿珩,你不是最爱我吗,只要你乖乖替舒望陪他一晚,我以后定不会亏待你。”
浑身冰凉,却发觉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明明都要奔向新生活了,为什么这么对我?
那一晚,是我人生最漫长、最黑暗的地狱。
浑身没一块好肉,**老**将烧红的碳塞进我的喉咙。
“你不是会唱嘛,继续唱啊,我叫你唱!”
天亮时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扔在谢家后门。
舒望穿着绸缎睡衣,居高临下啐了一口。
“呸!水性杨花的贱种,还有脸回来!”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目光鄙夷。
还没等我缓过一口气,传来青禾帮老**死了的消息。
说是马上风,死在男人身上。
帮里震怒,扬言要找出那个害死**的男人偿命!
谢沉碧和舒望吓破了胆。
大雪纷飞的夜晚,和当年我救谢沉碧那晚一模一样。
他们把我从床上拖起来,用破布塞住我的嘴,想交给青禾帮。
“阿珩,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想起那些地狱般的折磨,我抱着必死的念头,转头跳入冰冷刺骨的河。
小翠愤愤地将点翠头面砸在地上,珍珠弹了一地。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狗男女!”
“枉我以前还崇拜她,以后见一次我就唾她一次!”
我摸了摸她的头。
“她人是坏的,但东西是好的,干嘛砸了它?”
“没关系,最苦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以后都是甜的。”
小翠上前抱了抱我。
“师父,你不唱戏了以后做什么养活自己?”
想起那个人,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我呀,要成家了!”
“你要娶谁?”
我正要回答,一道身影掀开了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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