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藏饼用的是青稞面,包上馅料炕熟之后会非常香。
桑虞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觉得做美食也是一门大学问。
忽然,她很好奇,央金对儿子以后的伴侣有没有必须做饭好吃这方面的要求。
毕竟,一般自己手艺不错的人,对食物也会非常的挑剔。
央金听了之后爽朗的笑了几声。
“你可能不知道,我从不指望以后那些臭小子的却雅能有我这么能干。
能做出美味的食物,不只是女人应该做的事情。
贡布和他大哥都很会做饭,从他们十多岁起,我就拉着他们跟着我一起在灶台前学做饭了。
嘉措从小不住在家里,我没有机会教,德吉还小,等他再大一点一样也要学。
一方面是为了我想偷懒的时候一家人不至于**,另一方面也是为他们以后的小家着想。
他们四个兄弟娶一个却雅,疼都来不及呢,哪有那么厚的脸皮让人家干活?
反正我那三个丈夫,我是不惯着,也不指望以后的儿媳妇能在这个家里忍气吞声。”
桑虞真的很钦佩央金的认知和想法,也越来越发自内心的喜欢已央金这个人。
“等等,你说贡布和他三个兄弟娶同一个却雅?”
央金手里和肉馅儿的动作没有停,“他们阿爸是这个想法,这在我们**很普遍。
但我不是很认同。
我希望他们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四个兄弟同时喜欢一个人的概率太低了。”
桑虞这才反应过来,不只是拉姆和央金那一辈人是一妻多夫,也不只有**和嘎玛是两个兄弟同娶一个却雅。
一妻多夫在**年轻一代里也是很普遍的。
嫁给贡布,就得同时嫁给他的三个兄弟。
还好自己没有答应贡布结婚的请求。
谁知道他另外三个兄弟会不会是丑八怪?
一般来说,一个家庭里多个子女的,其中有一个长相特别出色的,其他兄弟姐妹就会相对普通。
贡布长的那样好看,他的兄弟们大概率会不太尽如人意。
桑虞觉得,谈恋爱可以,结婚还是需要慎重考虑。
到了下午六点多,在镇上上学的德吉也骑着马回来了。
他背着书包,一下马就像**鬼投胎一样,飞奔向厨房。
“阿妈,有没有吃的?我快要**了。”
德吉跑到灶台上去拿刚炕好的藏饼,被烫的哇哇叫唤,两只手赶紧去摸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