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底下人多嘴”
“无论怎样,妾身都谢过二爷”
妇人向他盈盈一拜,胸前鼓鼓囊囊的,撑得银线绣的芙蓉花盛放在他眼前。
傅砚冰瞟了一眼,又想摩挲腰间的玉,扭过头去。
“母亲应该醒了,你且去吧,我母亲喜欢清雅些的纹样,但不喜寻常的梅兰竹菊”
这一句话,算得上提点。
似觉得自己说多了,傅砚冰懊恼地侧过身,冷冰冰地说:
“我走了,少与那什么笙往来,你是寡妇,得守妇道”
纪蘅听了一时无语。
若真守妇道,他们俩个这又算什么。
“听着没有?”
“听着了”
这妇人一脸不情愿地应了。
那个什么笙的,真这么重要?
傅砚冰又提起心来:
“纪蘅,他不如我”
“…”
纪蘅叹了口气:
“爷,我与他真没有什么”
“自我嫁入文正公府,就再没见过”
“就算加上从前,我见他的次数,也没有见您的多”
傅砚冰这才满意离去。
他走后,金桂有点忧心地说:
“这二爷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原先不知道锦衣卫具体做什么,只当是个**,后来爹与我说了才知道,唉…”
监察百官,圣人利剑。
只有傅砚冰不想知道的事,却没有他不能知道的事。
纪蘅都有些后悔招惹了他。
“但奴婢瞧着…这二爷对小姐,像是有些情意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