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在延创科技所有公开的上市信息披露文件中,对此项重大股权安排只字未提。
周延先生涉嫌虚假陈述,欺诈上市。”
“我手上这支笔,” 我举起那支万宝龙,“是周延先生当年签署这份协议时所用的笔,笔尖的磨损和残留墨渍,与他签名处的笔迹特征高度吻合。
海豚资本持有该协议原始传真副本及周延先生确认该协议的录音证据。
证据确凿。”
“我今天站在这里,只要求两件事:第一,还原真相,维**律和市场规则的尊严;第二,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我放下笔和协议,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或震惊、或兴奋、或难以置信的脸。
“我的陈述完毕。”
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我在吴明助理的护送下,转身离开发布席。
身后是瞬间炸开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记者**声浪。
闪光灯追逐着我的背影,像一场盛大的葬礼进行曲。
走出会议厅,外面阳光刺眼。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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