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盯紧,尤其是太子那边,他的一举一动,朕都要知道。”
“是。”
大都督应声后就退了出去。
李世民**眉心,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这个儿子,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说他胡闹,他偏偏能弄出玻璃镜这等奇物,日进斗金。
说他上进,他却又流连青楼,打架斗殴,行事狂悖不羁。
“高延福。”
“老奴在。”
“你说太子弄那些砂石矿物,究竟意欲何为?”
高延福小心翼翼地回道:
“大家,太子殿下心思玲珑,或许真是在钻研什么于国于民有益的格物之道?”
“于国于民有益?”
李世民嗤笑一声,
“朕看他就是想方设法地搞钱,然后继续胡作非为!”
数日后,东宫偏殿一处被改造过的密室。
李承乾看着赵师傅呈上来的几个透明度比之前高出不少的玻璃瓶,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气泡少多了,颜色也正。
老赵,有进步!”
赵师傅脸上笑开了花,但还是谦虚道:
“全赖殿下指点。
只是殿下,咱们烧了这么多瓶子、杯子,虽然比铜镜容易些,但卖不上大价钱啊。
那镜子才是真正的宝贝。”
“急什么?”
李承乾把玩着一个玻璃瓶,对着烛光看着折射的光影,
“饭要一口一口吃。
先把这些瓶瓶罐罐的工艺练熟,控制好成本。
等母后寿辰,孤要送她一件真正的惊喜。”
程处默凑过来,看着那些瓶子挠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