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个草包,听不懂,那我今天可能就交代在这了。
如果他够聪明……赵琰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我的眼泪都要风干了。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半天,他才缓过来,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说得对。
是该……吃点甜的了。”
我心里的大石头“咚”地一声落了地。
赌对了!
他听懂了。
“你,”他指了指我,“以后就到我这清秋宫来伺候吧。”
然后,他又指了指抖成一团的柳莺-莺儿:“至于你……既然这么喜欢跪着,就去外面的院子里,把那些杂草都拔干净吧。”
柳莺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大殿里只剩下我和赵琰,还有他那个小太监。
气氛有些尴尬。
我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