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挺想去的。
从初中那次不了了之的靠近开始,她就没真正放下过。
她甚至能想象出电影院的场景:昏暗的光线里,他坐在她身边,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电影演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靠得很近。
可理智又在尖叫——他现在成绩一塌糊涂,上次模拟考排在全班倒数第五;而她是年级第一,目标是顶尖大学的物理系,每天除了刷题就是刷题。
他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不了。”
她硬起心肠,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冷得像初冬的风,“快高考了,我得写作业。”
谢砚秋没再追。
张婉夏往前走了很远,才敢回头看。
他还站在原地,背着光,身影有些模糊。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在地上,像一只被遗弃的风筝。
“还有半年,要劳逸结合,不要让自己有太高的压力。”
他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她耳朵里。
张婉夏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书桌上的习题册摊开着,第38页的解析几何题还空着,可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