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蹲下身,拔出腰间**,小心翼翼地刮下一点箭杆上的黑色涂层,“沙匪中没人用这种毒。”
苏清沅立刻蹲下来,手指搭在校尉的颈动脉上,又翻开他的眼睑查看瞳孔:“还有救。
毒素还没扩散到心脏,必须立刻取出箭簇,清除毒素。”
“胡闹!”
随军的医官立刻上前阻拦,“箭簇深入胸腔,拔箭只会加速死亡。
况且此毒无解,姑娘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苏清沅没理会他,从包裹里翻出之前剩下的烈酒和麻布 —— 这是她唯一的消毒工具。
“将军,借您**一用。”
她看向萧彻,眼神坚定,“我需要有人按住他,防止挣扎。”
萧彻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将**递给她:“按她说的做。”
医官还想争辩,却被萧彻一个冷眼制止。
苏清沅用烈酒消毒**,又让士兵找来干净的竹筒,从中掏空做成简易的吸液器。
“按住他的肩膀和腿,别让他动。”
她深吸一口气,对准箭簇周围的皮肤划下,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