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充耳不闻。
反而在她们靠近我之时,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沈欣颜呼吸不上,痛苦地用眼神示意伴娘们:“别……”
伴娘们不敢再上前,急得在原地打转。
“我见过你!”
其中一个伴娘恍然大悟般指着我:“她就是欣颜跟我们说过的,程老大嘴里经常提到的那个女兄弟啊!”
其他几人也反应过来。
“难怪了,敢这么猖狂!原来是程老大的老相好!”
“我最见不得这种了,打着女兄弟的幌子接近男人,指不定给男人打过多少次胎了呢!”
比这更难听的话我听过无数次,几人肆无忌惮的污蔑引不起我心底丝毫波澜。
我手上的力道没有半分减弱。
沈欣颜双手下移至小腹,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拼凑出两个字。
“孩……子……”
我顿时松了手:“你怀孕了?”
重获自由,沈欣颜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同时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她的闺蜜们围着她关心不已。
我看向她的小腹,眼里的冰冷逐渐退却。
那些和兄弟们出生入死的日子里,回回都有人打趣,要是谁能活着回去,必须要把兄弟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
其他人都会笑着附和。
但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这些笑容里,隐藏着有去无回的哀伤。
当年的兄弟们,很多都已经不在了。
而现在,那个一直跟在我身后叫老大,甚至在危险时替我挡过刀的弟弟,有孩子了。
我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笑,决定不再计较沈欣颜的无理挑衅。
我正想说话,眼前忽而闪过一道阴影。
沈欣颜脸色铁青,抬手欲掌掴我。
“**!你笑什么?是不是在憋着什么坏水打我孩子的主意?!”
当掌风略过侧脸,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反应,反手捏住沈欣颜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