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收起你的坏心思,今天我在车上,就不可能让你胡作非为。”
被叫吉姆的男人很显然并不怕贡布,挑衅道。
“如果我说不呢?你是想打一架吗?”
他神色嚣张,昂着头怒目瞪着比他高了半个头的贡布。
下一秒,贡布懒得跟他废话的,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人踹的砸在过道上装着货物的背篓上。
吉姆捂着肚子哀嚎。
“贡布,我跟你没完。”
两个块头像牦牛一样大的男人顿时扭打了起来。
桑虞站在一旁看的有些心惊胆战。
她怕贡布收拾不了那个大块头,又怕那个大块头吃不了苦头。
但很快,贡布占了上风,单方面压制了吉姆。
“在我眼皮子底下老实一点,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动手动脚,我不会客气。”
吉姆不服气,但是他确实被打的不轻,只能不情不愿的喘着粗气坐到了中巴车的最后面。
全车就只剩下桑虞身边空了一个位置,贡布径直走了过去。
他在桑虞身边坐下,顿时鼻尖被属于桑虞身上的好闻的味道萦绕。
贡布觉得鼻尖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鼻子。
桑虞向贡布道谢。
“谢谢你帮我,这是我从内地带来的牛轧糖,请你吃。”
贡布从桑虞手中接过牛轧糖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桑虞的手心。
他像触电一样的一瞬间弹开,但温热的触感还是从指尖扩散。
“不客气,我只是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
桑虞觉得贡布长的好看,便多看了两眼。
他微卷的黑发被高原的风拂乱,几缕不羁地散落在额前。眉峰浓烈如墨,其下那双眼睛,却深邃如雨后的苍穹。
少年像雪山上的风一样自由,又如草原上的烈马一样充满野性。
是桑虞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类型,充满了新鲜感。
贡布被桑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耳垂泛起微微的红色。
“你到哪里下车?”
桑虞回答,“日喀则。”
贡布不知为何,居然有一些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