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凰深吸一口气。
拿起梳子放在即墨白的墨发上,发丝柔顺乌亮,丝绸般的手感让晏殊凰忍不住摸了摸,摸了摸,在摸了摸。
“在摸就油了。”
下方传来即墨白幽幽的声音。
晏殊凰松开手,白玉梳子穿梭在他的发丝间,头皮上传来轻柔的拉扯感,对方分明是气他偷听,故意用力。
微微**的痛意从头皮处蔓延到脊椎,猩红的唇角微微勾起,即墨白愉悦享受的闭上眼睛,手指间把玩着寒珠。
不知过了多久,晏殊凰放下手,“大人,好了。”
即墨白睁开眼睛微微皱眉,晏殊凰的声音有些古怪,且他感觉头上比往日重了些,他起身的同时,晏殊凰猛的转过头去。
即墨白眼里闪过疑惑,他走到屏风后的梳妆台前。
只见铜镜之中,男人乌发白面,猩红唇角,鼻梁高挺,比女人还要精致的眉眼面容此刻透着寒冰,驱散脸上的阴柔之意。
但往上看,发髻飞入,墨发编成精致的小辫子垂在耳后,两个娇小可爱的圆润发髻插着红色珠花,很是可爱。
这么可爱的发髻若是在十岁小丫头头上一定机灵俊俏,但此刻在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头上,滑稽可笑中带着荒诞。
下一刻——
屏风后面爆发出冷的骇人的滔天怒气。
“晏殊凰!!!”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晏殊凰终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看着即墨白黑沉着脸出来,身上寒意翻涌,无形的杀气笼罩在晏殊凰身上。
窒息,可怖。
晏殊凰呼吸一窒,立马收了笑容站了起来。
“大人,满意吗?”
“你说呢?”
即墨白手指微动,数次想抬手掐住晏殊凰的脖子,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戏耍他!
这个女人!
败坏他的名声,又恶整他!
即墨白向前,强大的气场充斥着不小的闺房,阴冷的目光紧紧锁在晏殊凰身上。
晏殊凰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不由得扯出一抹笑容来,“大人,我只会梳女子发髻,男子束发不曾有过。”
呵。
这女人是说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