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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江晚情来说,他更喜欢江稚鱼。
所以当年皇兄执意要立江晚情为中宫皇后的时候,他就觉得皇兄疯了。
甚至在江稚鱼扔下休书一走了之的时候。
他都觉得十分痛快!
觑了一眼谢临川的脸色,他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替江稚鱼说了句公道话,
“皇兄,你们既然已经和离,就不要彼此折磨了,况且当年的确是你立了皇后为先。”
“她如今和夫君感情正盛,你和她的过去想来也如过眼云烟被她抛在脑后,何不成全了她?”
话音落下,
空旷的殿内陷入一片寂静,
空气似乎都凝结了起来,
好长一段时间里,谢郁舟快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要听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
谢临川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窗前。
暮色在降临,殿外的一草一木也被裹入冷寂。
他静静的负手立在窗前,似乎在看着窗外的景色,又似乎一切生物都未入他的眼眸。
谢郁舟很少见到自己胞兄有这般孤寂的气息。
他看不到谢临川的神情,
只能听见让人汗毛耸立的冰凉声线。
“孤成全她,谁来成全孤?”
谢郁舟动了动嘴唇,一向伶牙俐齿的他突然哑口无言。
他发觉自己似乎错了。
他竟和世人一样愚钝,都以为帝王在这五年里积攒了万千愤怒。
可愤怒的底下,
藏着执念。
原来这五年,他从未放下过那个女子。
——
江稚鱼从乾元殿跑出来的事情自然也传进了江晚情所居的碧霄宫。
送信的宫女刚退出去,
一个茶盏就被甩在地上,顷刻间碎成粉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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