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凌询问。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萧烬之颔首,“鹤神医很聪明。”
想到背后的那只大手,他眸光变得深谙了许多。
过去他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归属感,走到这个位置,也不过为了自保的一步步阴差阳错。
他并不在乎权势地位,尤其是失去夙夙后,他认为死去也算是一种解脱。
可现在不一样了。
萧烬之看着与小老头玩耍的梨宝,眸光温柔而坚定。
从今往后,一切都要握在自己手里。
为梨宝寸土必争。
“今后不会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
梨宝还是照常带着小老头玩泥巴。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执着做泥塑,但还是很有耐心的陪着他玩。
小老头这次说:“大哥教我做跟我一样的泥人!”
梨宝擦去额头汗水,却不小心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小花猫。
“好呀,梨宝教你呀~”
一老一小坐在梨花树下,做了好几天的泥塑都没什么进展。
萧烬之的确是个很不错的父亲。
他并不觉得小梨宝玩泥巴幼稚,而是以平等的姿态去欣赏她在过程展现出的美好品质——耐心、温柔、包容。
再细心察觉到她此刻的需求与困境。
于是他蹲坐下来,柔声道:“梨宝,不用做的这样写实,我们可以做Q版的。”
“Q版是什么?”梨宝呆呆的问。
萧烬之用纸笔画出来了一个Q版的小老头形象,并鼓励俩小孩儿去落实。
“爹爹腻害~”梨宝兴奋的围着他转圈圈,“Q版的小鹤泥塑做起来简单多啦~”
“而且还能一眼认出来是小鹤唷。”
“爹爹腻害!好好腻害好腻害!!”
白衣少年静静站在竹屋门外,身体置身于夕阳照不到的黑暗中。
他眸光落寞的注视着小梨宝,心里说不出的渴望与羡慕。
就像是个从未得到过完整家庭幸福的小耗子,小心翼翼窥探着从未见过的温暖与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