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珩虽然还是刚刚那副样子,但明显气息柔和了一些。
他从车里的储物格里拿了一盒药出来。
流畅白皙的指节微微用力,药片从铝塑泡罩中挤压出来。
“把药喝了。”
时泱看见了那药盒子上的名字,是晕车药。
她心下诧异,他怎么知道她晕车的?
一旦长时间坐车她都会晕车。
但是她不想喝,她最怕苦了,所以最讨厌吃药。
她带了晕车贴。
面对递来的药,时泱皱着眉别过脸:“我不想吃。”
“怕苦?”季裴珩眼里有戏谑。
时泱觉得有点丢人,不承认:“当然没了。”
季裴珩笑意不断。
时泱不甘示弱,为了证明夺过药片吞进去,又赶紧喝水咽下去。
沾了水的药片开始融化,苦涩在口腔蔓延,就算吞进去了, 苦味从喉间涌上来,阵阵不散。
时泱的小脸都皱成一团了。
唇珠一凉,她下意识张嘴,季裴珩将一颗什么东西抵了进去。
她以为又是药,抗拒得用舌尖抵住。
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弥散,冲散了苦涩的药味,口腔被甜甜***草莓香气覆盖。
眼睫一颤,看向男人。
季裴珩斜睨她:“甜吗?”
时泱点点头。
季裴珩勾起唇角,俯身,一只手撑在车门上。
唇被**,他的舌尖进来扫荡一番,发出*叹。
“嗯,就是甜。”
时泱推开她,明明知道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还是朝着车窗外看去。
大家都已经上了大巴,没人注意到他们。
事实证明,提前喝药是个明智的选择。
去往城郊西的路上很远,而且后半段路还是土路,加上下过雨,路面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