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自家女儿濒死之际,把我送上了周凛川的床。
这几年宋苒苒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明里暗里没少给我使绊子。
家中的保姆和司机对她点头哈腰,俨然一副半个周家主人的样子。
周笙笙紧紧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快来啊,宋阿姨,我爸爸说他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她翻箱倒柜,目光落在我的行李箱上。
“肯定被她藏起来了,这个坏女人,竟然敢偷爸爸送给宋阿姨的礼物!”
我愣了愣。
这行李箱都是我的私人物品。
眼看她拉开拉链把所有的东西翻腾出来,一个小小方方的盒子出现在她手心。
“就是这个!爸爸说过要把送给他最爱的人!”
那是我和周凛川的婚戒。
其实,周凛川一开始没有给我戒指。
我也没想着要。
是周笙笙,她上了***后,有一天回来垂头丧气地问我为什么从头到脚没有一件珠宝。
“别人的妈妈都打扮的漂漂亮亮,可我的妈妈却连个首饰都没有。”
她去找周凛川要,周凛川给了她一枚戒指。
我还记得小小的她帮我戴戒指时笨拙的样子。
虽然不是周凛川给我戴上的,可我也高兴了好久。
宋苒苒扫了我一眼。
“笙笙,乖,阿姨不要,这是相爱的人才能戴的戒指。”
可她还是伸出了手。
周笙笙一脸认真:
“我就是因为知道,这是相爱的人才能戴的戒指,所以一定要爸爸送给你!”
“宋阿姨和爸爸相爱,我要你当我的妈妈!”
我什么都没有说。
宋苒苒身上有一股天然的亲和力,好像跟谁都很亲近。
她人缘好,长得漂亮,又能干。
如果不是周凛川真爱顾念,恐怕她早已近水楼台先得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