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想到自己刚刚的失态,时轻盈心里破口大骂。
说的好像是她欲求不满一样。
是谁趁人之危?
严清越捕捉到她表情上细微的生气变化。
“如果不满意,我还可以继续。”
满意,时轻盈脸上迅速恢复古井无波,嘴角甚至向上弯了一点,朕心甚悦。
几个小时后天亮。
趁他健身,时轻盈扶着腰起了床,看手机时间的时候,发现时简昨晚发过一条消息。
时简:[好自为之啊闺女。]
年纪大的早上普遍睡不着,时轻盈把电话打了过去,时简和蔺秋香都已经起了。
“你昨晚那消息什么意思?”
时简惊讶她才看到。
说了来龙去脉。
昨晚他离开饭店,在门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刚好和严清越碰见了。
问他时轻盈在哪。
他将计就计,就说闺女喝醉了,催促严清越赶快到包厢接人。
“结果姑爷直接教我做人,质问我为什么把你一个人扔包厢,不知道喝醉很危险吗?给我训得像学生一样,我就差给他写检讨书了。”
“然后呢?”时轻盈忙问。
时简说:“那么多人看笑话,我能怎么办,只好说你装醉,想跟他玩点情调。”
时轻盈:“……”
我谢谢你。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她是装醉。
“他这人,”时简不知道怎么说,“训我,跟你训我不一样,训人都彬彬有礼。”
这是重点吗?
时轻盈按了按抽疼的额角。
“我听他说话,脑瓜子嗡嗡疼,和小时候老师念经差不多。”时简语气头疼地说。
“您继续疼吧。”
时轻盈不咸不淡地挂掉电话。
一顿早餐,两人都没有说话,她暗暗瞄了严清越好几次,每次他向自己望过来的时候,她就假装发微信语音消息,避开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