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面前压抑着的情绪在这一刻都涌了上来。
她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好温暖。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糅杂着清雅的木质香,唯一的缺点是肌肉有些过度紧绷,膈得她脸疼。
“屹洲,你回来了。”
他总算回来了。
裴屹洲没有像平时一样回应她,怜惜地摸摸她的小脸。
反而浑身僵硬。
直到听见她唤他名字,才忍无可忍般,按着她的肩,将她从他身上撕了下来。
“尤小姐,请你自重。”
尤梨听见这声音,瞬间瞪大了眼,仰头看他,一脸的茫然无措。
“你怎么会在这?”
沈晏清低下头,正对上她乌浓浓的眼。
一滴泪挂在睫毛上,欲坠未坠,她却浑然不觉,好像在等着别人帮她抹去。
娇得很,一天不知道要哭多少次。
沈晏清弯下腰,视线与她渐渐平齐,放下手里的东西:“我来照顾你。”
电话那头的尤妈妈听见声响。
忙问:“小梨,是不是屹洲来了?”
尤梨还来不及问沈晏清,又要回去应付妈妈:“不是,妈,他是——”
她话音未落。
沈晏清却伸手,把她手上一直攥着的手机取走了。
尤梨要跟他抢,却被他一个眼神定住。
沈晏清直起身,嗓音低沉:“阿姨,我是沈晏清,小梨的上司。”
“沈晏清?哦,沈晏清。”
尤妈妈嘴里翻来覆去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谁都能听出她此刻有多慌神。
尤梨听见母亲的声音,又要跟沈晏清讨要手机。
沈晏清没搭理她,把还把外放功能关了,往阳台处走。
尤梨低下头,平时穿的兔子拖鞋正落在她的脚边,裴屹洲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