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枝并不知道儿女是在蛐蛐自己,麻溜地将席子卷了起来,等会换好衣服,拿楼下冲个水,再晾晒。
家里有小孩的人,都司空见惯了这个操作。
姜岁枝也习惯了,谁让她家有两个地图大王呢。
说真的,谁不是第一次当妈。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就像,习惯了这些年,没有沈鹤归在身边的日子。
她给自己**,自己是罪有应得。
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枝枝呀,早饭放桌上了,我跟**先去上班了,记得走的时候锁好门。”
“哎,知道了爸~”
一楼水龙头池子这边,姜岁枝吐掉嘴巴里的牙膏泡沫,咕噜咕噜漱口结束。
洗了一把冷水脸,脑袋都清醒了好多。
身边站着的两个小的,也都刷完牙,她帮着给孩子们擦完脸,领着回家。
桌上是爸妈盛好的红豆粥,煎的三个鸡蛋,还有一碟酸豆角。
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很不错的早饭了。
朵朵拿起勺子盛粥,吹了吹,吃之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
“妈妈,沈鹤归是爸爸的名字吗?”
“嗯,你怎么知道的?”
姜岁枝脸色僵硬了一下,有点心虚,她没敢跟爸妈说关于她**的事,更不敢跟儿女说这个名字。
女儿从哪里知道的?
朵朵噘嘴,不高兴地控诉:
“妈妈,你早上做梦,喊了十次这个名字,还说不要了,什么不要了?”
“额,是吗?”
死去的记忆袭来,姜岁枝尴尬地十根脚指头都在抠地!
“妈妈,你还说爸爸属狗。”
小海附和点头,作证妹妹没说**。
兄妹二人竖起了耳朵,期待妈妈多说一点爸爸的事。
“哎、其实吧,昨晚我是梦见你们爸爸了。”
姜岁枝将煎蛋分给两个孩子面前的碗里,对上两双期待的小眼神,躲不过去,那就勇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