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敬屏收藏的历任夫人的画像里。
她是柳敬屏的**位夫人。
她没有死。
但和死差不多。
她是个疯子,被柳家人养在废弃的后院。
她还那么年轻,一生却已被草草画上句号。
沈莺借用锋利的石块磨开绳子,在大雨磅礴的夜里,一步步摸索着下山。
山的另一边是柳宅灯火辉煌的大院。
她把它们抛在身后,坚定地朝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富贵、权势、爱情……那些曾经囚禁她的东西,被冰冷的雨水冲刷,化成枯萎的羽毛从她身上脱落。
她知道,她会拥有自由。
聂纾语到片场后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无奈之下,她只能联系林安。
来接她的是副导演。
看到她后,露出一个欲言又止的纠结表情。
“程导,有话直说。”
副导摇摇头,指着不远处的拍摄现场,无奈地一扯嘴角:“您自己去吧,林导让我们都退出来了。”
晚上安排的是沈莺和柳居安的第一场亲密戏。
要说亲密,其实也没有多亲密。
依靠在软榻上的方玫背对镜头,露出**的后背,闻凛站在她身后,用打量一件上等工艺品的眼神审视她,手指却缱绻留恋地一点点滑过她肩膀的皮肤。
比起大尺度,林安更喜欢拍些欲语还休的隐晦镜头。
而这个镜头,无疑会向观众展露出女人坠入爱情后的天真和男人混在十分真情里的九十分假意。
算不上难的一场戏拍得并不顺利。
聂纾语走近时,方玫正裹着羽绒服坐在软榻旁泪眼婆娑。
一群人包括林安都围着她,有人沉默不语,有人轻声安慰。
闻凛站在几步开外,白衬衣黑裤子,简单干净的妆造,冻得耳垂通红。
他被孤零零地隔绝在人群之外,显得那么单薄而无助。
聂纾语皱眉。
才几天没见,这破剧组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北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