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都让步了,还不行吗?
怎么?
难道,还真得像小豆丁说的一样,软着来?
不然,他**的香火,怕真是要断在他这里啊……
他无奈又急切地给愣怔的楼雪松使了一个眼神。
楼雪松怔怔颔首,连忙上前挽留。
“沉儿留步,你爹他不是那个意思……
有什么话,你们父子好好说,你好不容易回来的,现在又要去哪里啊?
囡囡……你快劝劝你父亲!”
江山也急得直攥戒鞭,正不知该如何收手之际,门外管家匆忙来报——
“老爷,老爷不好了……大少爷他病情加重,昏过去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他一怔,连忙将鞭子塞进管家怀里,厉声叫住江沉。
“逆子!我现在有要紧事要去处理,顾不**!
你给我好好留在府上反省,今日之事,容后再议!”
又摆手吩咐管家。
“派几个人,给我看好他!”
“是……”
管家应了一声,恭恭敬敬地将戒鞭放到桌上,转身上前,小心翼翼地向江沉请示。
“二少爷,老奴,老奴帮您把绳索解开吧?”
“滚开!”
江沉看见他们**的人就烦,呵退了管家,又瞪向楼雪松。
“还有你!别以为老头子信你,你就能一直伪装下去!总有一天,老子会亲手揪出你的狐狸尾巴!”
“我,我有什么狐狸尾巴啊?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不识好歹?我们都是真心想帮你啊!”
“呵……帮我?帮我早日脱离苦海?像我娘一样,早死早超生?”
“你……!简直不可理喻!”
楼雪松瞪了他一眼,忿忿地甩了甩帕子,回首吩咐管家江福。
“罢了,**,不管他了,我们走!”
“可是……”
江福看着江沉身上的绳索,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