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县长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嗡嗡作响,:“你……你居然还拉你弟下水?!”
妻子却突然理直气壮起来,轻轻推了他一把,:“哎呀,你吼什么!我…我这不也是为了支持你工作嘛!”
“你是一县之长,你认可和支持的买卖,咱们自家都不支持,像什么话?我肯定得带头响应啊!”
谁认可了?谁支持了?
一说这个,赵县长又把苏文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
还支持我工作?
你这是要把我直接送走啊!
原本只是担心全县人民的钱,现在好了,连自己家还有小舅子都特么陷进去了!
完了……这下真是被彻底绑死了……以前没有退路…现在是没活路了…
赵县长有苦难言,手指着妻子,:“你……你……唉!”
妻子看他脸色难看,小心翼翼地问:“老赵……你……你没事吧?是不是……投少了?要不……我明天再找我姐借点?”
赵县长:“???”
赵县长脑门直突突,血压噌噌往头顶冒,:“还....还找你姐?别投了!我什么时候认可了?!我那是被逼的!!”
妻子凑近一点,眨眨眼,压低声音,:“老赵,你别瞒我了…现在都传开了,说县里干部嘴上说着有风险,最好不要买了,其实就是想自己偷偷买吃独食,不让老百姓买。”
“我姐、我弟可是自家人!这种发财机会,我能不带上他?不过...”
妻子顿了顿,随即又变得严肃起来,“老赵,这我可得说说你了,咱得清正廉洁,得为老百姓着想!有发财的机会,得带着群众一起!可不能学那些人,自己闷声发大财!那会犯错误的!”
赵县长:“..........”
这都哪跟哪啊?!
我什么时候让干部吃独食了?!这谣言是怎么传成这样的?!
这……这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他看着妻子一“脸深明大义”的认真表情,眼前是真的一黑,直接仰面倒回了床上。
“哎哟!老赵!老赵!你可别吓我啊!”
...............
第二天一早,苏文刚进公司就见财务跑过来。
“苏总!三百万!整整三百二十万!这才十天!十天啊!比咱们想的快了一半!这...这...”
“这叫啥?这叫民心所向!众望所归!”
刘富贵叉着腰,接过话头:“说明咱清源县的父老乡亲都是有眼光、有魄力的!跟着苏总走,吃喝全都有!我早就说过,苏总您就是......”
“打住打住!”
苏文笑着打断刘富贵的日常马屁,接过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