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眼睛都瞪直了。
她之前就提过一次,要给永安侯府的二公子一个机会。
他自然而然的以为是帮永安侯府二公子求的。
谁知道是她的胞弟。
是她的胞弟,走个过场就是了,哪里要在这里跪上一日。
这般单薄的人,跪了一日,脸色都发白了。
要不是她那么执拗,他见都不想见。
“你...”白老简直是无奈了:“你也算是做了件人事。”
“老夫会在熠县授业,这是地址,你收着便是了。”白老将书信给她。
傅晚宜松了口气。
接过书信。
“便不叨扰白老了。”傅晚宜起身,将书信在怀里放好。
跪了一日,她有些不适,也不想在这里给白老添麻烦。
匆匆的离开。
傅清瑶直接拦住了傅晚宜的路:“白老见你了?你拿到了书信?”
傅晚宜不欲理她,绕开准备离开。
“傅晚宜,你就算是拿到了,世子也不会对你另眼相看,世子说厌恶你!你识相的话,就把书信给我。”傅清瑶着急的开口。
“绝无可能。”傅晚宜回道。
傅清瑶还想纠缠,被沁雪拦住了。
傅清瑶见自己在这里待了一日,事情也没有办妥。
着急想要进白老的屋子,直接被拦住了。
同时白老的书童出来说道:“各位请回吧,白老将不再收学生。”
“我们在这里等了一日,说不收就不收了?”傅清瑶一脸焦急:“白老怎么能这样呢?”
“姑娘,白老收学生有自己的规矩,何况无人让你们在这里等。”书童冰冷的开口。
其中不乏有达官显贵的夫人,恭恭敬敬的告辞。
有人提醒了她一声:“走吧。”
傅清瑶气的跺了跺脚,眼睛都红了,只能下山去。
明明世子说,都已经办妥了,让她来这里走个过场,结果她在这里跪了一日不说,事情也没有办成。
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