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一只,觉得不够,又画一只,还在旁边写上“考官是王八”。
画了一会儿,他觉得有点无聊,又开始写打油诗:
“科举**真无聊,不如回家睡大觉。
肚子饿得咕咕叫,考官大人行行好。”
眼看着日头偏西,有的学子已经开始检查试卷了。
林富贵打了个哈欠,决定进行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写策论,然后交卷走人。
策论的题目是《论漕运之弊与革新》。
漕运?
林富贵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听**骂过。
**是怎么骂来着?
“**的漕运!层层盘剥,蛀虫遍地。
运到京城的粮食,十成能剩下三成就不错了。
那些督漕的官,个个脑满肠肥,比猪还胖。
还有那劳什子的‘漕帮’,跟官府勾结,无法无天。
要我说,全砍了算球。
换个法子,搞什么‘海运’?不行不行,海上风浪大。
或者干脆把粮食折成钱,让商人自己去运,**收税就行了,省心省力。”
对!就写这个!林富贵眼睛一亮。
**这些话,句句都是抱怨,句句都像是在骂**无能,官员**。
这写上去,绝对是大逆不道,落榜稳了。
他立刻提笔,把**这些私下的抱怨,用他那歪歪扭扭还有错别字的童体,原封不动地写了上去。
为了增加“罪证”,他还自作主张地加了几句:
“**的都是坏蛋,就知道欺负老百姓。
应该让我爹当**,把坏蛋都抓起来。”
写完,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感觉落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交卷!”
他举起小手喊道。
在无数道惊愕的目光中,林富贵第一个交卷,拎着他的空食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贡院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