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你要懂事,我的孩子,只能由知夏生。”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像是在安抚一件易碎的珍宝。
“现在知夏回国了!她单纯、善良,不该被这些事弄脏。”
沈凌薇的目光落在那杯药上,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江屹川的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和你的事,永远不能让知夏知道,要不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沈凌薇缓缓点头,接过那杯避孕药,瞬间苦涩瞬间蔓延开来,从舌尖一直苦到心底。
江屹川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低头,在她的额间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
“睡吧,今晚我守着你。”
沈凌薇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沙发边坐下,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窗外的雷声响了起来,江屹川****也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苏知夏”三个字,让他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屹川......外面好响的雷,我有点怕。”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细碎的颤音,像被雨打湿的羽毛,轻轻挠在江屹川心上。
他没多问,只沉声应着“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就抓起外套往门口走。
手刚碰到门把手,他才像猛然想起什么似的,脚步顿住。
回头看向坐在沙发另一端的沈凌薇。
江屹川的语气瞬间软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仓促。
“凌薇,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
“不用等我了!”
门合上的闷响还在耳边,沈凌薇恍惚间竟跌进了十年前的回忆里。
那时她刚从家里偷跑出来,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蹲在**老宅的后门,饿得发昏。
江屹川就是在这时出现的,白衬衫袖口挽着,手里拎着袋刚买的面包,见了她就递过来,语气带着点少年人的认真。
“别怕,先吃点东西。”
她慌忙解释自己不是要饭的,他却以为是她自尊心强,挠挠头又补充。
“我家正好缺个帮忙的,你要是愿意,我介绍你去。”
后来她才知道,**根本不缺人,那份“工作”是他特意跟老管家叮嘱,为她量身留的。
就是那双手递来的面包,那句笨拙的关心,让她一颗心彻底落在了他身上。
后来,她刚当管家,冬天总冻得手生疮,江屹川发现后,第二天就把家里所有水龙头都换成了即热式,还在她的房间里多放了台暖风机,嘴上却说“家里设备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