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头传来一阵阵痛。
我是爷爷带大的孩子。
嫁给霍言时,林家已经接近破产,而爷爷也在ICU中躺着。
我将家里所有的钱,都付了爷爷高昂的治疗费用。
是霍言的母亲提出,如果我愿意当全职**,只要我能怀孕,她便可以帮我收拾林氏的烂摊子,承担爷爷所有的治疗费,并且另给我一百万。
后来爷爷去世,这件事也便过去了。
直到我坏了二胎,霍母高兴,便说等我生下二胎,会奖励我二百万。
我生下霍子成那年才二十一岁。
我本不想那么早生孩子的,霍言明明知道我那时的苦衷,可话到了他的嘴里,却成了我为钱才生的孩子。
我被捆住双手吊在了宴会的天花板上。
只要宾客抬头,就能看见我这幅狼狈的样子。
来往的宾客用嘲弄的眼神看着我:
“要我说,女人就是得听话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做好自己的霍**还能被吊到天花板上?”
“要我说啊,她根本没想离婚,就纯粹是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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