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没失忆前的靳时聿,就算符瑾没有一份价值,也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都说京圈靳时聿克制儒雅,进退守礼。
只有符瑾知道,靳时聿只是将骨子里的偏激和执着藏了起来,伪装成了人的模样。
-
符瑾抱着满满,准备坐三号线去别的地方坐一坐。
还没调出乘车码,就蹦出一个熟悉的电话。
符瑾挂断,再拉黑,动作行云流水。
重新牵起女儿的小手,却发现自己的乘车码无论如何都用不了了。
另一个陌生号码再次在手机上跳动,符瑾的手死死捏住手机,指尖泛白。
她带着满满去向一边,接通电话。
心里无比清楚,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靳时聿。
“胆子大了,敢拉黑我了。”
听筒里是靳时聿低沉的声音,他带着慵懒的尾调,哼笑一声。
带着浓浓的讽刺和讥笑。
“符瑾,给你五分钟,上来。”
符瑾低头,看向女儿。
“靳先生,我还有事,就麻麻烦了。”
她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嘶哑,下意识的捏住女儿的小手。
“是吗?”
“需要我亲自下去接你吗?”
靳时聿故意停顿,听筒那头的雨声似乎小了点,让他声音更清晰了。
地铁人来人往,符瑾靠着冰凉的瓷砖,心一寸一寸凉了下去。
周身的血液似乎被抽干,她僵硬的问,“靳时聿,你想干什么。”
靳时聿有一种戳穿人面具的**。
从刚才到现在,他就等着符瑾什么时候卸下自己的伪装。
结果不到十分钟,她就原形毕露,真是没意思。
他有一种,家养的狸花猫学会亮爪子哈气的诡异满足感。
靳时聿掐灭的指尖的烟。
抬眸,看到地铁口抱着女儿的符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