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虎啸和雅月,带着药包回来了。
雅月去外面烧水,将甘草、川贝、陈皮、桔梗、白前等药材,全部倒进锅里,小火慢熬。
半个时辰后,药熬好了,放在案几上。
夜溟修一手抱着虞卿卿,另一手用汤匙舀起一勺药。
虞卿卿想起身自己喝药。
夜溟修不准,非要抱着她,喂她喝。
虞卿卿没力气和他争,由着他去。
夜溟修将舀起的一勺药,放到唇前,轻轻吹了吹。
确保汤药不烫嘴了,才小心翼翼送到虞卿卿嘴边。
虞卿卿喝了一小口,微微蹙眉。
“好苦......”
夜溟修低声哄着:“药哪有不苦的,乖,喝了病才好得快。”
他又舀了一勺药,这次先放在自己唇上轻尝了一口,不由皱眉。
难怪虞卿卿喝不下,不是她娇气,的确太苦了。
夜溟修唤来雅月:“梨子呢?”
雅月很快将梨子洗干净,用小刀削皮,切成小块,放进碟子里,端入营帐内的案几上。
“陛下,太医说,吃梨子可以止咳,奴婢这才替小姐去隔壁山上摘梨子。”
虎啸也进来了:“雅月因为摘梨子,把脚扭伤了。”
虞卿卿一听这话,急了:“雅月,你没事吧?”
虞卿卿心里不好受,不忍她因为自己受伤。
雅月自幼跟着她,虽是婢女,却情同姐妹。
雅月笑道:“姑娘莫担心,奴婢皮糙肉厚的,能有什么事,倒是姑娘你,快把病养好,免得叫陛下担心。”
说完,斜眼瞥了瞥虎啸,怪他多嘴。
夜溟修吩咐虎啸:“再去摘些梨子。”
虎啸得了命令,和雅月一起退下去了。
夜溟修继续舀起一勺药,已经不烫嘴了,放到虞卿卿唇边。
虞卿卿忍着苦,勉强咽下去,娇柔的俏脸,蹙着眉。
夜溟修用叉子,又扎起一块梨,喂到她嘴里。
“还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