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自己喜欢的人,最后会变成一只毒蛇。
最后反噬夏家,准备直接把我送进监狱,让我在里面学乖。
我拿出证据,让爸妈帮我作证,我压根没有时间,我甚至在那个时间段里,压根没有和冷雪有过接触。
他却是不相信。
在我爸妈和哥哥阻拦下,还是咬紧牙关把我送了进去。
“你们怎么就不懂啊,我这是为了不让她走上歪路。”
“她现在能够做出给人换药的事,下一次就有可能是**放火。”
他甚至还用了一些篡改过的,非同一时间的监控做证据。
两家人从那天开始,就彻底割裂开来。
爸爸妈妈一夜白头。
却还在安慰我:“没事的,小雨没事,三年,我们就能回家。”
哥哥开始更加努力工作,像是拼命三郎,只为了等我出来,有一个更加可以倚靠的**。
不至于再被欺负。
我门都已经这么努力了,却还是要被欺负。
“磕头,给小雪道歉。”
“你耳朵聋了吗?”
夏泽渊的眼底发红,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一般。
两个保镖得到指使,直接把我摁跪在冷雪面前,膝盖没有任何缓冲,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两只手摁在我的后脑勺,准备往下摁。
我咬紧牙关仰着头,“三年都没有倒干净你脑子的水。”
“凭什么你说我错了,我就错了。”
“我不认,我没错,我从来就没有做错过!”
两个人的力气越来越大,竟是有把我手臂给掰断的架势。
我咬着挣脱一只手,撕扯着想要拽出自己另外一只手。
下一秒保镖就对着我的肩膀一个收到下去。
卡蹦——
肩胛骨碎裂的疼痛直钻入我的大脑,我惨叫一声,整个人摔在地上。
夏泽渊呆滞了一瞬,小跑过来推开动手的保镖:
“你疯了吗?谁准你下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