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爱人,她总是这样,很敏感,很不相信这世间会有人爱她。”
“于是,朕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说,朕爱你,朕一遍又一遍做,给她宠爱,给她权力……”
“到最后,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她才慢慢相信,可在朕御驾亲征这段时间里,流言蜚语,她母家叛国的消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压得她不敢再想。”
“朕只能把她禁足,****,不让流言蜚语影响她。”
“朕调遣禁卫军,守卫她。”
“可最后……在战争终于结束的那天,朕以为……朕和她终于可以好好安宁地在一起……”
“却没有想到,得到的……是她身死的消息。”
朱瞻正已经说不出来话。
喉咙酸涩无比,宛若荆棘在喉,绞杀每一次呼吸。
如鲠在喉。
“而如今……她回来了。”
朱瞻正低头,眼中含泪,看向倚靠在自己怀里的姜明仪,泪落,融进姜明仪蓄满泪水的眼眶里,最后,顺着脸颊流下。
“可她却不愿意与朕相认。”
“不过……没关系……”
朱瞻正捧着姜明仪的脸,抵着姜明仪的额头,垂下眼帘,看着姜明仪挂上泪珠的眼睫,一颤一颤的扑打在他心尖,声音近乎沙哑,
“朕只要她回来就好。”
“只要她安宁喜乐,朕不介意再用三年的时间,把她养回来。”
……
……
……
啪嗒……啪嗒……
豆大的泪珠一颗又一颗掉落,姜明仪眼前模糊不清,只知道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
滴落在她的手背,他的手背。
她的心尖,他的心尖。
烫得让人心惊。
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松开。
就让这滚烫灼热将人烧得融化了。
从此以后,相融再也不分离。
朱瞻正眉眼柔和,捧住姜明仪泪珠满面的脸,爱怜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轻轻叹息一声,嗓音温柔低沉,“朕的禧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