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皇帝竟然问一个八岁孩子这种军国大事?
林富贵心里却乐开了花。
机会!天赐良机!
终于可以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不学无术”,让皇帝厌烦,把他赶出朝堂了。
他努力挤出一副天真又认真的表情,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带着点奶气的童音,大声说道:
“回陛下!臣觉得,这事儿很简单嘛。”
简单?众臣皆露嗤笑。
林富贵自顾自地说道:
“**干嘛要管那么细啊?又累又容易被贪。
要我说,直接把漕运的活儿,打包交给那些运河上的漕帮去干不就完了。”
“什么?”
“荒唐!”
“岂有此理!”
不等他说完,呵斥声就此起彼伏。
郑侍郎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林富贵呵斥道:
“黄口小儿,胡言乱语!
与民争利已是下策,将国之命脉交予江湖草莽,简直是****。”
林富贵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对!就是这个效果!
他继续放大招:
“陛下您听我说完嘛。
**不用管他们怎么运,只管坐在家里收税就行。
比如定个规矩,一石粮收多少税,他们运到了,交钱!运不到,或者运慢了,就罚款!
谁干得好,就让谁多干。
谁手下人**,或者办事不力,就把他踢掉,换另一个听话的,能干的漕帮老大上。”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主意简直烂透了,简直是把**的威严按在地上摩擦。
“这样一来,**多省心啊。
不用发俸禄,不用修船,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等着收钱。
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