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就一句话:她兰夕夕,欠兰柔宁。
“我已经活得够累了。”
“我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跟着我一起背负这份莫须有的‘原罪’,一辈子活在‘亏欠’的阴影下,被人拿捏。”
“我希望我的孩子清清白白,轻轻松松,无忧无虑,是普普通通的孩子。”
王妈听完所有,才终于明白这看似荒唐的隐瞒背后,藏着怎样沉重的真相和一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
她看着眼前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女孩,又心疼又气愤,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良久,她伸手抱住可怜的人儿:
“**,你真的受苦了,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啊!那**今日敢闯进来,明日就敢做出更过分的事!万一……”
兰夕夕在此之前根本没料到鹤邵知会如此大胆,闯入**馆做不轨之事。
她原想着躲过这半个月就好,哪曾想……
是的,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想办法反击。
可眼下这种情形,她举目无亲,还能依靠谁?又能去找谁?
“叩叩。”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几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随即,一道沉稳温润、犹如玉盘的男声响起:
“小夕,今年……还是不愿见我?”
这个声音……
是他!
他来了!
兰夕夕父亲生前有一位忘年交:唐胥东。
他跟着父亲学习中医,仅比兰夕夕大八岁,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与通透。
唐胥东永远温润有序,眉目清朗,对她极好。曾为了她一句懵懂的‘想知道城里蛋糕是什么味道’,就辗转上百公里到县城为她买草莓蛋糕。
父亲说‘若不是年纪大8岁,会把她嫁给他。’
他对她亦兄亦父亦友。
可后来,她执意要嫁给薄夜今,作为长辈的唐胥东劝谏她应完成学业,只有站在高处才能遇见真正爱的人,她听不进去,坚信薄夜今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为此和唐胥东大吵一架,让他不要管她。
再后来,薄夜今无意中看到**相册里她与唐胥东的合影,觉得过于亲密,她为讨他欢心,直接把唐胥东拉黑了。
这几年,唐胥东每逢薄家节宴,总会借着送礼的名义过来探望她。她因愧疚和那点可怜的自尊,次次都避而不见。
没想到,今年他还会来。
兰夕夕连忙整理情绪,起身走出去。
“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