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偶尔有车辆驶过,车里的人都好奇的看过来。
马路对面的几个夜宵摊,也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嘿,那小子干嘛呢?不要命了?敢往军区大门闯?”
“看他那样子,像是在学校被人打了,这是想不开要碰瓷部队?”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异想天开,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能让他胡来?”
楚风依旧充耳不闻。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他离那两个哨兵越来越近,近到王猛和李响都能看清他脸上未干的泪痕和嘴角的血痂。
这不像是个来挑衅的,倒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王猛皱了皱眉,心里的警惕稍微松懈了一丝,但语气依旧强硬。
“最后一次警告!立刻停下!”
他已经准备按响警报。
就在这时,楚风停住了脚步。
他停在距离大门岗亭十米远的地方,这个距离,不会被判定为攻击,却又足以让哨兵看清他的一举一动。
他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枚国徽。
然后,他双膝一软。
“噗通!”
一声闷响。
楚风,就这么直挺挺的跪在了水泥地上。
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剧痛让他身体猛地一颤,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腰杆挺得笔直。
哨兵王猛和李响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在军区大门前下跪?这是建区以来头一遭!
马路对面的人也都看呆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真跪下了?”
“这……这是演的哪一出?告御状吗?”
王猛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变得难看,立刻通过耳麦低声喝道:“门口发生异常情况,有个少年在门前下跪,身份不明!重复,有少年在门前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