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松开眉头,眼底存着另一种看不透的深冷。
“我怎么羞辱他了?”
林隽咬咬牙:“我现在是你嫂子!”
话一出口,她才察觉自己的尾音居然在颤。
“哦,是吗?”
程焕握紧她的手臂,字音停顿的节奏压迫感十足。
“你是和我哥结婚了?还是订婚了?”他唇牵讥讽,“口头商议,婚事未定,两家人连面都还没见过,你是我哪门子嫂子?”
林隽答不上来,程焕却步步紧逼。
他向下滑握,霸道的分开林隽指关扣住,语气里有很多东西,总之没有高兴。
“还是说,你喜欢听我叫你嫂子?嫂子。”
林隽挣脱不开,干净的眼底漾出些许红意。
不是要哭,是气的。
她从小性格寡淡,不喜欢待人接物,但不代表她就是个能被随意捶打的皮球。
唯独面对程焕。
林隽初中学了生物后,把这份怂,归咎成天敌之间的食物链压制。
可恶。
程焕睨着她,脑海里闪过那句斩钉截铁的‘我是你嫂子’,问的意味深长:“难不成你真对我哥有点意思,想给陈序做后妈?”
林隽回瞪:“这和你无关。”
兴许是程焕还残留着点人性,松开了温热的指关。
林隽将手缩在背后,程焕又状似无聊的去**她薄薄的耳垂,还力度适中的弹了下。
林隽的左耳垂上有一颗很小的黑痣,贴近才能看见,程焕可能真有一双如鹰的眼睛。
第一次见面,他就捏了她的耳垂。
然后说:原来是痣,我还好奇你的耳洞怎么小成这样。
在那之后,他有事无事就揉玩她的耳垂。
或许是心理作用,林隽前几天照镜子,还觉得左耳垂要比右耳垂大些。
……现在想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有什么用,只能证明,程焕从小就是个没分寸没边界感没礼貌没德行的**。
老天爷,她上辈子是杀了多少人。
林隽用力打开他的手,撤出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
程焕:“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