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徽聿,你别管太多了。”
不管怎么说,凯文都是她的朋友,在林忆薇落难时拿出真金白银帮她的人。
她不能让别人这么说他。
“凯文怎样都和你无关,你对他尊重点。”
这话却不知怎么的,忽然把醉酒的盛徽聿干柴烈火地点燃了。
“你护着他?林忆薇你护着他?”盛徽聿冷笑,“***这么爱那老外,你跟我上什么床?老外知道你今晚又来陪我了吗?”
“啪!”
这次盛徽聿没接住林忆薇的耳光。
脸上巨大的**的刺痛感,让盛徽聿的酒稍微醒了点。
“你自己回去吧,你这车我开不起。”
林忆薇面色阴沉地将车子熄火,随后拔下钥匙摔到盛徽聿身上,自己也推开车门下车。
她开门的瞬间,夜晚的冷空气便涌入了车内,加上刚才林忆薇那干脆的一巴掌,盛徽聿很快清醒过来。
盛徽聿两下扯开安全带,追下车去:“林忆薇!”
可是林忆薇越走越远,完全把他和他的话当空气。
他了解林忆薇。
她这性子,今晚下了车就真的会踩着那高跟鞋走回去,走不动了就赤脚走,怎么哄都不会低头。
所以不能哄。
“你把酒后不能开车的我丢在郊区,违反了助理守则,我可以取消合作。”
这话果然有用。
林忆薇停下脚步,但也只是站在原地,连身子都不肯转过去。
在那站桩似的林忆薇已经从骂盛徽聿到骂自己了:
林忆薇**!
都说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看看你都给自己找了什么麻烦!
她这别扭又傲娇的模样,连带着瘦削高挑的靓丽背影一起落进盛徽聿眼中,让他心情大好。
就连脸上的痛感都变成了**感。
“你现在回来把我好好地送回家,我今晚休息好了,不仅既往不咎,而且明天还能更高效地忙你案子。”盛徽聿挑了挑眉,“不过,你铁了心要走回去也行,反正在这郊区,天亮之前你打不到车。”
闻言,林忆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为了搭配礼服而穿的绑带细高跟。
美丽刑具罢了。
就这几步路,已经有点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