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独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凶光。
“斩。”
同样的一幕,在南门、西门、北门,分毫不差地同时上演。
三千玄甲营,如四把淬了剧毒的**,精准、狠辣地切断了京都的四条大动脉,兵不血刃,滴水不漏。
此刻的京都,是一座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牢笼。
而牢笼之中,最饥饿的猎人,终于亮出了獠牙。
“驾!”
魏战一马当先。
身后三百名玄甲锐士汇成的黑色死亡洪流,在寂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地的朱雀大街上,奔腾!
马蹄声沉闷如雷。
没有一丝杂乱。
那三百匹战**每一次落蹄,都仿佛踏在同一个鼓点上,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京都所有达官显贵的心脏之上!
他们的目标,不是安乐侯府。
而是那座高悬着“明镜高悬”牌匾,代表着大乾王都脸面与法度的——京兆府!
“吁——”
三百骑,在距离府衙大门十丈处,同时勒马。
那股由三百个杀戮意志汇聚而成的铁血煞气,冲天而起,让衙门口那两尊镇宅的石狮子,都仿佛在无声地悲鸣。
“什么人!”
“胆敢夜闯京兆府重地!”
府衙的卫兵们虽然双腿发软,但职责所在,还是壮着胆子,将手中的长矛对准了那片沉默的黑甲。
魏战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
他甚至没有抬眼皮。
北境的风雪都没能让他低头,这些温室里的看门狗,更没资格让他看上一眼。
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开门。”
一名卫兵头领见状,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吼道:“此乃**法度所在,没有府尹大人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闯!你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粗暴地打断了他!"